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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動並不是真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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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紐約渡輪上

孩子的成長只有一次,在教學現場也絕不可能因為父母不公開、不處理,老師就覺得沒問題,該面對的常常是父母,不然被犧牲的就是孩子。

前一陣子從兒子學校輔導室老師口中得知,他們學校有80多位有診斷證明的過動兒,其中40多位都在服藥。這真是兩難的決定,過動兒如果沒有遇到有方法的老師和高配合的家長,藥物的確可以讓現場的狀況好處理很多。
 
老師有沒有對這群特殊需求的孩子有專業、有方法;父母是不是能有效的引導、處理孩子的問題,還是總在緊要關頭苟且、心軟;有沒有配合規律與強度足夠的運動;有沒有給孩子健康的飲食和良好的生活作息;有沒有給孩子適合的學習目標,還是總為了父母自己的期望而安排孩子的學習(不管孩子有沒有興趣、能不能專注,硬要孩子學音樂、上鋼琴)…,這些都是環環相扣的問題,當一個環節沒有做好,服藥的確就會變成最後、最不得已的選擇,真的也怨不得老師。


 
當然最糟糕的是父母根本沒有辦法面對孩子的問題,總想著長大就會好,或是聽到鄰居說如果公開尋求支援就會被貼標籤,而鴕鳥心態的選擇得過且過。孩子的成長只有一次,在教學現場也絕不可能因為父母不公開、不處理,老師就覺得沒問題,該面對的常常是父母,不然被犧牲的就是孩子。
 
而老師的專業更需要不斷的被提升,不該數十年如一日的用同樣的教學方式等退休,適性教學不是口號,而是對每位孩子的一種尊重,要相信每個孩子都有他的亮點,只要用對方法,他們都會期待上學、可以快樂學習。

當然過動症的問題正反兩面一直有著非常大的爭議,分享這篇國外的新聞給大家參考,在過動與好動、用藥與不用藥之間,實在是需要爸媽用高度的智慧來抉擇與處理。

但不論是不是過動兒,教養問題與教師專業常常才是一切的答案啊~

原報導:http://goo.gl/8wMJ6H   
譯者/幸佳慧 https://www.facebook.com/chiahui.hsing?hc_location=timeline

 
美國神經科學專家說:「兒童過動不是病,若有其他比藥物有效或更有效的介入方法擺在眼前不用,卻執意採用藥物,那是不用腦的便宜了事。」

【美國專家說:「兒童的過動並不是真的疾病」】
譯自2014年3月30日《英國衛報》

世界頂尖的神經科學家布魯斯低.沛瑞博士Dr Bruce D Perry(他的研究被英國勞動與退休部長依恩.當肯.史密斯肯定)公開建議說:「ADHD過動症並不是真正的疾病。」

沛瑞博士拜訪英國,拜會史密斯與健康部部長傑若米.行特時,沛瑞告訴《觀察報》說:ADHD的標籤含括的是一組很寬廣的症狀,他說:「最好把它想成是描述就好,如果你想察看那標籤達到什麼樣的狀態,那將很驚人,因為我們任何每個人在任何特定的時間,都將符合起碼一些標準。

派醋甲酯藥物的處方簽,像是用來治療被診斷為ADHD兒童的利他能,從2007年的42萬次到2012年的65萬次,激增了56%。這種精神興奮劑是被用來刺激腦中某個部位,好改變心智與行為的反應。

但是目前身為德州休斯頓兒童創傷學院的資深研究員沛瑞說,他對那些被貼上過動標籤的兒童感到憂心,尤其是當「過動症」只不過是描述出兒童因不同的生理性問題顯現的諸多症狀。這些症狀,包括一段時間持續的注意力不足、過動和衝動,便可導致ADHD的確診。

沛瑞補充說,臨床醫生們都太快太容易的開出精神興奮劑給兒童了,但是當下明明已經有證據指出那些藥物並沒有長期的助益。動物實驗已引發憂心,因實驗顯示這些藥物會造成潛在傷害。

沛瑞會拜訪早期介入基金會(處理兒童失能的慈善機構)時,也會拜會內閣部長傑若米.黑伍德,沛瑞說:「目前,在確認病症的發展上,我們還屬於非常粗糙、不成熟的階段。一百年前,有些人跑去找醫生說,他們胸口痛、會流汗。然後醫生們就會說『喔,你患了發燒』,醫生就會這麼標示那個問題,就像我們現在標示ADHD那樣。但是,那只是一個性質的描述,而不是真的病症。」

沛瑞說:「如果你給年幼的動物興奮劑,他們的報償機制就會改變。為了得到同等程度的愉悅感,他們就需要更多的刺激劑。

「所以,他們在非常確切的程度上,需要吃更多的食物好得到同樣的感官滿足,他們必須做更多高危險的事情,來從中獲得一點忙亂鳴燥,這並不是一個有益健康的現象。」

「我個人對採用一個我們不能全然理解的藥物作用系統,是非常小心謹慎的,尤其是當研究已經告訴我們說,其他的介入方法,比藥物治療,同等有效或長時間來說更有效且沒有副作用。若還要執意採用藥物,那是不用腦的便宜了事。」

沛瑞說,他喜歡採取回頭找問題根源的方法,也常需要父母參與瞭解「有許多非藥理的治療法也很有效果。許多這些方法,也幫助了照料孩子的成人們。」

「部份事實是,要是你有個容易緊張、壓力大的父母,那是會傳染的。當一個小孩為此掙扎痛苦時,成人也會跟著難以控管自己。在挫折的老師、父母與無法循規蹈矩的孩子之間,這種負面的回覆過程便致使失控的情形越來越擴大。」

「你可以教那些成人如何控制自己,如何對孩子存有真實的期待,如何給孩子可達成的機會去成就目標,指導大人們如何藉由過程幫助那些掙扎的孩子」

「有很多具療效的方法,有些用身體感知療法,像瑜伽;有些用動能活動,像打鼓。所有的方法都有它的效力。如果你可以把這些整套的實行:讓大人的舉止行為合宜,給孩子可達成的目標,給他們機會去控制自己。那麼,那些我看過被標籤為ADHD小孩身上所謂的一大堆的問題,就能減到最少。」

早期介入基金會主席,也是工黨國會議員Graham Allen說,派瑞是在這領域最頂尖的,他準備見一些被他的研究哲理給說服的資深官員與政治人物。Allen認為如果可以減少有害的童年成長經驗,那麼我們就能排除日後許多官能障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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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篇報導,四月初我就翻譯了,本想整理後放網站的,在此提前先分享。國外關於這類反省檢討的聲音,一直發生,而且層級越來越高,反觀台灣,不但異常的安靜,反其道而行的,倒是越高層級了。我看,我們聯盟需要徵求翻譯義工,幫忙把國外相關消息轉譯給台灣社會知道,在台灣因封閉想法造成不可挽救的災難前,試圖拯救那些無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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