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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膀胱泌尿道問題 (2016/09/0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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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初寫有關自製貓食的文章時
有一些貓友留言詢問關於泌尿道發炎的貓該吃什麼食物的問題
當時我只知道要換濕食,但重點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翻譯完以下的文章之後才恍然大悟
貓的膀胱或泌尿道發炎不是因為尿液太酸或太鹼
而是因為以乾飼料為主食,水份攝取太少,尿液濃度太高,造成結晶甚至結石
不然為什麼尿太鹼會有結晶(鎂塩),太酸也會結晶(草酸鈣結晶)呢?

Your Cat 這本書的作者,獸醫伊莉莎白.哈吉肯斯 (Elizabeth M. Hodgkins, DVM) 的看法,和另一個獸醫莉莎.皮爾森(Lisa Pierson, DVM) 是一樣的
她們都認為尿道發炎無關尿液酸鹼值,而是水水水

  有一個朋友的米克斯公貓名叫阿乖
在民國九十六年 (2007)四歲的時候做了尿道造口
在那之前他已經有兩次因為尿不出來而入院治療
第一次住院醫生說要改吃泌尿道處方乾飼料,沒有說要多喝水或改濕食
主人當然聽話的給貓改吃貴貴的處方乾飼料,但不久又塞住了,於是第二次住院
第三次尿不出來去住院時,小鳥就被剪掉做造口
醫生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多喝水,只交代主人要吃處方乾飼料
而這個獸醫還是個名醫呢

名醫的診所當然很貴,前後住院三次花掉主人大把的鈔票
如果這錢花的值得就算了,把貓當小孩在養的主人不會計較這些
不過造口已是七年前的事,濕食是近幾年才有的觀念
我們就姑且當做這位名醫當時的不知並不代表他現在依然不知吧
還好阿乖的主人認識一個愛喝酒的酒鬼,也走上了自製貓食的路
他當然不會再有泌尿道發炎的問題
 
這篇文章獻給林阿乖
 
原文作者: 獸醫伊莉莎白.哈吉肯期(Elizabeth Hodgkins, DVM, Esq.)
文章來源:Your Cat 一書, p. 167 – p. 175
學歷:美國加州戴維斯分校獸醫學院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Davis School of Veterinary Medicine)(執業獸醫)
經歷:曾任職於西而斯飼料公司超過十年,擔任技術事務主管 (Director of Technical Affairs) 一職
 
譯文開始:

 
<第二十三章>
 
貓的膀胱泌尿道問題-又來了!
 
在成貓當中,最常見的因為營養而造成的疾病是膀胱炎(Cystitis),亦稱為泌尿道發炎(Urinary Tract Inflammation,簡稱UTI),出現機率僅次於過度肥胖。多年來,獸醫一直在跟這個看起來很神秘的疾病奮戰,但成功率卻很低。病貓排尿困難,或是血尿,甚至可能因為阻塞而根本無法排尿,變成一個威脅生命的緊急狀況,需要立刻就醫。
 
為什麼貓會出現泌尿道問題?
 
貓是非常成功的、自然的健康物種。當他們自行覓食時,很少出現重大的泌尿道問題。然而,在一九七零和一九八零年代,獸醫開始看到大量的膀胱炎、膀胱結晶和結石,以及泌尿道阻塞的病貓出現。在阻塞造成急性腎衰竭,而且治療沒有及時的情況下,很多貓甚至因此而死亡。獸醫還發展出一種新的外科手術,稱之為尿道造口(Perineal Urethrostomy),也就是把公貓的尿道(Urethra)切除,讓有結晶的尿液可以比較順暢的從膀胱排出體外。這個手術對長期有排尿障礙的貓而言是可以救命的,但是很痛而且造成身體殘缺。很不幸的是,這個手術和其他不是那麼激進的治療方法,就長期而言並非總是有效。

可悲的是,對數百萬的泌尿道病貓而言,專家對這個問題的分析有瑕疵,因此想出來的解決方式當然有誤。泌尿道問題的出現,跟越來越多人開始餵貓吃乾飼料,在時間點上完全巧合。事實上,在乾飼料出現之前,貓的主食是肉,商業或其他來源,當時的貓並沒有泌尿道問題。寵物食品公司的科學家對這個問題加以研究,所獲得的結論是:商業食品中的鎂含量造成泌尿道問題。他們驟下結論,只因為尿液中的主要結晶體成分是鎂鹽(Magnesium Salt)。這些專家認為一定是食物中的鎂含量太高,才會造成尿液中的鎂太高。他們的理論是膀胱中的高鎂造成結石的形成。然而,這些專家沒有考慮到的是,以自然獵物為食的貓,食物中也有實質含量的鎂,儘管獵物是由完全不同的食材組合而成,相較於乾飼料。

寵物食品公司的科學家,的確有注意到乾飼料貓尿液的主要不同點。這些乾飼料貓的尿液是鹼性,而非酸性。鎂結晶形成於鹼性,而非酸性尿液中。他們覺得如果在貓的食物中添加酸,並移除鎂,問題就可以解決。很多不同的「處方食品」因此出現在市面上,而且只能跟獸醫購買,以治療或是預防泌尿道疾病。然而,這種方式只得到部分的成功。很多吃這種食物的貓,泌尿道問題依舊復發。更糟的是,有些病貓甚至形成不同的結晶,即鈣鹽(Calcium Salt)結晶,也稱草酸鈣(Calcium Oxylate),因為他們的尿變得太酸。對這些貓來說,他們所獲得的治療方式,反而和泌尿道問題一樣折磨身體。
 
乾飼料造成泌尿道問題的另一原因是極低的含水量,和濕食比較起來。一隻以乾飼料為主食的健康貓,就算有充分的水可以喝,和以濕食為主食的貓比起來,乾飼料貓的尿夜濃度還是比較高。雖然乾飼料貓會喝比較多的水,但是並無法藉由喝下足夠的水,補足食物中的低水量。這個狀況極有可能是因為,貓的進化起源地是在沙漠以及其他乾燥環境,所以貓對食物以外的水需求並不高。當食物本身就含有很高的水分時,貓自然對食物以外的水沒有很高的需求。在我們剥奪貓食物中的水分時,我們造成了相當程度的脫水狀態,以致於帶來嚴重後果。
 
那些為了解決泌尿道問題而做的研究,從來沒有把低碳水、以肉為主的濕食,放進研究的選項當中。相反的,那些被拿來做研究的食物,通常是低水份,以碳水化合物為主的食物,有著不同的酸性食材,以及不同程度的鎂含量。在針對此病的營養研究上,乾飼料的高碳水化合物所扮演的角色,從來沒有被質疑或研究過。這種研究的疏忽,在過胖貓以及糖貓的食物研究中,我們也曾經看過。

在那些研究中,科學家尋求的解決方式,是修正調整以穀物為基礎的食物,進而達到有效管理這些疾病的目的(見第二十章)。他們甚至沒有考慮到,以肉為基礎的濕食,或許可以為這些問題提供最佳解決方式。他們的結論是,高碳水加上難消化的纖維,在管理過胖和糖貓時,效果好過高碳水無纖維的食物。只果只比較兩種食物,這個結論或許是正確的,但是卻無法真正解決問題,因為這些研究都沒有把真正的飲食解方包含進去。

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泌尿道問題的食物研究上,因為研究沒有考慮到,貓自然的營養需求有可能才是合理的解決方法,所以問題沒有解決。人工製造的、對抗泌尿道疾病的食品,不但價格昻貴,而且效果不理想,甚至可能引起其他疾病。事實上,開始有大量的貓出現泌尿道問題,是因為人類把適合草食或雜食動物吃的食物,拿來餵肉食動物。
 
那麼,我們該何去何從呢?
 
過去二十五年,在處理泌尿道問題上並沒有什麼進步。獸醫和飼主都無奈的接受這個普遍存在但又嚴重的疾病,沒有令人滿意的方法可以預防或是治療。每週我都會看到吃這種特別的食物,但卻沒有根治的新病貓出現。雖然做痛苦的尿道造口的病貓數字有減少,但是吃著昻貴「處方」乾飼料的貓泌尿道問題再次復發時,很多還是會被建議做造口。這些貓當中有很多被診斷為自發性膀胱炎(Idiopathic Cystitis),也就是「原因不明的膀胱發炎」。獸醫覺得如果連特別的食物都不能控制這個問題,那麼病因一定複雜且神秘,超越可理解的範圍,當然也無解方可言.

諷刺的是,根除貓科泌尿道問題的方式,一直以來就擺在我們眼前。植物為基礎的食物,尤其是含有高度加工過的穀物以及水分非常低的乾飼料,是造成泌尿道問題的原兇,就是這麼簡單。就算含有特別添加物的泌尿道貓專用食物,還是會不斷造成這個問題的出現。另一方面,當貓吃以肉為底的濕食為主食時,並不會出現泌尿道問題。問題的起因,從來就不是食物中的鎂含量,而是水分極低,造成鹼性尿液的高碳水乾飼料。
 
以植物為基礎的貓食如何造成泌尿道疾病?

如同我們在前面的章節所討論到的,貓是絕對的肉食動物,幾百萬年以來都是以肉為主食,而非植物。因為像貓這種掠食者,在吃肉的同時也會吃下許多骨頭,肉食動物食物的代謝物(Metabolites)中有很多礦物質,包括鎂。鎂在貓的食物中從來就不是問題所在。問題在於乾料,因為:
 
  1. 吃肉的肉食動物尿液是酸性(酸鹼值低於七點四),而非鹼性(酸鹼值高於七點四)。貓乾飼料含有大量植物,造成非常鹼性的尿液。這對貓的膀胱而言是不正常的環境,導致發炎。吃肉可以製造非常健康的膀胱環境.
  2. 乾飼料幾乎沒有提供水分,然而貓的自然獵物含水量卻是介於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之間。貓不愛喝水,因為其演化起源地之故。再者,長期吃乾飼料的貓,會處於沒有明確臨床症狀的脫水狀態,而且尿液極濃。尿液中有不自然的高濃縮礦物質和其他構成物,以及鹼性尿,導致泌尿道疾病。
  3. 當一隻貓的主食是以肉為底的濕食,尿液是自然的酸性,而且比乾飼料貓的尿來的稀釋。這些狀況不會造成結晶或結石,因此不會發炎。
 
如同我跟飼主所解釋,如果你把錯誤的燃料放進引擎中,表現不良是意料中事。假設你擁有一輛要加汽油的汽車,但是你卻加了柴油,車子的表現當然會很糟。餵貓吃植物正是相同的道理。我們把錯誤的燃料放進貓的引擎,當然引擎無法正常運作。如果寵物品公司有瞭解到,以植物為基礎的乾飼料對貓而言是錯誤的燃料,關於如何解決泌尿道問題,也許他們可以做出比較好的決定。

該加汽油的車加了柴油,事後卻想在柴油中加入一些添加物,試圖修正加錯油的問題,是很愚蠢的。在乾飼料中加入所謂的正確添加物,試圖讓食物變成適合貓吃,也是同樣愚蠢的。簡單而又徹底的解決之道,是回歸自然,餵貓吃以自然形式所呈現的自然食物。

這個簡單的解決方法不只是有效,而是非常有效,因為每隻來到我診所的泌尿道病貓,我都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食物,以作為療程的一部份。以下是一些我治療過的例子。

蜜西.福爾伯斯

蜜西是一隻兩歲已結紮的短毛三花母貓,一直以來如廁習慣良好。身體健康,體重四點三公斤。主要食物是「高級」品牌的乾飼料,她愛的罐頭濕食是偶爾才有的「大餐」。在來給我看診之前,她開始出現尿在砂盆外的「意外狀況」,她的主人當然是不開心的。蜜西的日常生活中,並沒有出現新的壓力源,而她的基本健康檢查一切良好。血液生化檢查也都正常。我們做了尿檢,發現蜜西的尿液中有少量的血和蛋白質,酸鹼值是八,尿液頗濃,尿比重是一點零五五。這對貓來說是高濃度的鹼性尿液。尿中沒有結晶和細菌。我們的結論是,蜜西得到因為尿液濃度太高而引起的泌尿道發炎。蜜西的膀胱內壁並不是為了處理如此鹼性的尿液而設計,這不正常的狀況已經造成相當程度的發炎。

我們立刻把蜜西的食物改成全部以肉為基底的商業濕食,挑選不含玉米、馬鈴薯、紅蘿蔔和水果的貓罐頭,並指示她的主人不要給她任何乾飼料。蜜西開心的接受食物的轉換。我們還開了短效的消炎藥,幫助緩解泌尿道發炎的狀況,並減輕造成她頻尿和亂尿的膀胱不適感。三天內,蜜西就回復以往良好的如廁習慣,兩週後再次檢查尿液,沒有發現血或是過多的蛋白質,酸鹼值七,尿比重一點零三六。一個月後,酸鹼值六點五,來到一個非常可接受的酸度。蜜西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而且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保持在正常健康的狀況,而她的食物也不過是開架式販賣的商業濕食罷了。
 
羅傑.保曼

羅傑是一隻六歲已結紮的長毛公貓,有著復發的泌尿道發炎病史。他三歲時首次出現膀胱問題,在那之前他唯一的食物是一般貓乾飼料。首次發病時,他當時的獸醫要他轉吃一種特別的酸化食物,當做治療方式之一,從此那成為羅傑貓生唯一的食物。大約每隔六到八個月,羅傑就會出現血尿和用力排尿的狀況。他的主人看到他努力擠尿當然知道他又尿不出來了,所以每次這種情況出現時,羅傑就被主人帶去找獸醫報到。輸液療程以及抗生素似乎可以暫時解決問題。

羅傑來找我看診是因為他的主人搬家,從別州搬到我住的加州。搬家後,他的泌尿道發炎又突然復發,他的主人只得再次尋求醫助。當時羅傑的體重約七點二公斤.體檢顯示他的膀胱區域是疼痛的,其他一切正常。血檢指數正常,但尿檢顯示有蠻多的血球和蛋白質,酸鹼值五點五,尿液中有少量的碳酸鈣結晶,尿濃,比重是一點零五二,尿中沒有細菌。

我們用羅傑以往獲得的方式治療他,也就是輸液以及抗生素,另外還加了抗消炎藥。最重要的是,我們教育羅傑的主人,酸化食物在羅傑復發的泌尿道發炎中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很困惑不解,因為他們相信特別為羅傑挑選的食物,不就是為了要預防結晶的形成嗎?!我跟他們解釋說,其實羅傑現在的尿液太酸了,原因來自於他的食物。額外加到食物中的酸性食材,造成羅傑的尿液酸鹼值過低,過濃的尿液中有新種類的結晶,因為乾飼料中的水分含量太低。我教他們把羅傑的食物換成以肉為基底的全濕食,避開來自植物的高碳水食材,如此便可以自然的矯正羅傑一直以來的問題。

由於羅傑一輩子都在吃乾飼料,所以有好多天他抗拒食物的轉變。他的主人買了許多不同的罐頭和妙鮮包給他吃,找到一些他起碼一天願意吃下八十五到一百一十公克的濕食。不到一週,他的食量增加到一天二百到二百二十公克,泌尿道發炎的症狀也消失了。

我們幫羅傑複診,間隔由兩週變成四週、八週、六個月。不到一個月,他減去了零點四五公斤,而且尿中沒有血球、蛋白質或結晶。尿液酸鹼值六點五,尿比重一點零三五。六個月後,他減去了一點八公斤,整隻貓變得煥然一新,活動力前所未有的好,主人開心極了。轉換食物十八個月後,羅傑的泌尿道發炎沒有復發過,尿液複檢也一直都是正常的。
 
莫里斯.卡西迪

莫里斯是一隻十歲己結紮的短毛公貓。主人說他已經無精打采好幾天,而且還連續兩天不吃飯,他的貓飯是一個「高級」品牌的乾飼料。體檢發現莫里斯有相當程度的脫水狀況,膀胱很大而且摸起來很硬,腹部靠近膀胱的部位很痛。我們立刻確定他的膀胱尿液排出體外的通道是完全堵塞的,他正處於一個性命交關的時刻。我們立即在膀胱插入導尿管,把血尿排出。抽血檢查並給予靜脈輸液。

莫里斯的尿液中有大量血球、蛋白質和鎂鹽結晶。尿液酸鹼值七點五,尿比重一點零六。他還出現急性腎衰竭的症狀,因為尿道堵塞至少好幾天。原本應該由腎臟過濾的毒素累積在體內。幸運的是,當莫里斯的排尿問題被修復,脫水狀況也因為給予靜脈輸液而排除時,腎衰竭跡象很快的消失了,他甚至再度出現對食物的興趣。因為有大量結晶在尿液中,所以即使初步治療有了成效,我們還是把導尿管留置了四天,以確認他的尿道不再堵塞。血尿情況持續數天。超音波發現膀胱壁異常的厚,那是一堵「生氣」的膀胱牆,因為長期受到醶性尿液,以及濃度高的尿液形成的結晶「砂」的刺激。

莫里斯開始吃我們幫他選的一般商業濕食後,他的尿液酸鹼值降到六點五,而且尿結晶的數量降到低標。不到六天.他的尿液已經沒有肉眼可見的血跡,只有尿檢時有少量發現。住院一週後,莫里斯開心的出院回家。此後他每隔幾天就回來複診,以確定狀況維持良好。在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八個月後,莫里斯依舊健壯,沒有任何泌尿道阻塞復發,或是永久的腎臟功能受損的跡象。他現在只吃商業罐頭或妙鮮包,避開含有碳水化合物的食材,例如玉米、米、馬鈴薯、地瓜、紅蘿蔔,或是任何種類的水果。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再看到莫里斯帶著同樣的問題出現在我的診所,只要他的主人有給他貓該吃的食物。

在家貓中,真正的泌尿道問題都是因為食物中的營養成分所引起。雖然罕見,但在臨床經驗中,我們也見過壓力造成如廁問題,這是改變食物所無法解決的。這些貓的膀胱環境沒有典型的改變,不像我們在泌尿道發炎的貓身上看到的那樣。這些貓的問題是行為上,而不是身體上。過度擁擠的環境、貓伴間不和諧的相處、環境的大改變,以及類似的原因,都可能引發噴尿或是尿在砂盆外的狀況。這些貓以「行為」來表達心理壓力。

在如此的案例中,雖然把食物由乾飼料改成全濕食依然是一個適當的作法,但找出造成貓咪行為異常的壓力源也是必要的。如果可以,主人一定要緩解壓力源。在那些主人無法完全排除環境問題的案例中,可以藉由藥物治療來幫助舒緩貓的焦慮,直到行為恢復正常為止。這些藥物並不一定要吃一輩子。有些貓吃了幾個月就改掉壞習慣。有些貓則是要長期吃低劑量藥物,以得到良好的控制管理。你的貓獸醫可以幫你判定貓的問題是來自於心理而非生理,進而建議可以解決如此行為問題的方式。
 
全文完
 
酒鬼後記:
本文作者曾經在一家大型飼料公司工作多年,書背有寫出該公司是西耳司.因此對於她在文中所提乾飼料食材是以植物為主,寵物食品公司所做的研究並沒有把濕食包含進去等種種細節,我是相信她的.
 
最後我要再舉一個朋友的貓的例子,提醒大家轉換食物要慢慢來,不要急
 
有一個朋友家中有六貓
她在2012年11月開始轉濕食,現已改為自製
轉食初期有兩隻貓出現血尿的狀況
其中一隻是最老的,十五歲,從來沒有血尿的記錄
另一隻則是約十年前有過一次血尿記錄
這兩貓現在狀況良好,沒有再血尿過
我個人覺得這兩貓的血尿是轉食的壓力造成
試想你的貓吃了十五年的素,有一天你決定幫他開葷,他可能立刻適應嗎?
請切記,轉食要慢慢來,不要給貓太大壓力
 
這個朋友的另外四貓中,有兩貓曾經做過造口
其中一隻做過兩次造口,適應全濕食後,現在的狀況根據她描述如下:
現在也都算穩定,以前尿尿時尿都是用滴的,現在尿尿時都可看到小流水!
另一貓做過三次造口,還是會有蹲廁所的狀況,我就會給利尿通
 
所以並不是說做了造口改吃處方就沒事
尿太濃造成結晶,做了造口還是會尿不出來啊
祝大家的貓尿都一路暢通無阻

2017年2月23日補充:

我翻譯的「你的貓」中文版已於2017年2月22日上市。
請大家支持好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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