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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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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段落反覆看了數次,仍然琢磨不出那隻紅毛猩猩的下落,如此留下糢糊空間,表現出寫實故事摻入奇幻懸疑成份帶來的趣味性。
  即使小說走向峰迴路轉,轉折處往往能搏君一笑,小說裡的敘事者,也就是「我」和兩位玩伴的兒時奇遇,從鋪陳,到高潮,到幻滅,讀來仍比較像在讀一齣類似老電影《站在我這邊》、《七寶奇謀》般「別人的」少年冒險故事,心態更像在「獵奇」。或許由於並非在華西街長大,對於某些作者細述的瑣事,就只是在看「他家的事」罷了。
 
反倒是,作者寫到的「現在」情節中,喪禮的情況、三位童伴長大後的職業,板橋萬華一水之隔的住居差異、博士班指導教授等等,總讓我覺得意在言外,不知在隱喻或暗示些什麼。特別是描述「我」、妻子和小女兒相處的橋段,雖然可以理解,目的是做為今昔之間家庭關係與兒童生活的對照,但受過高等教育父母,對幼兒教育的認知、方法仍會有偌大歧異,並因而嚴重爭執,看著看著還頗能感受到弦外之音。

 
其中,帶小女兒上鄰里公園玩兒童遊具的篇章尤其有趣,女兒的霸道行徑猶如老婆翻版。然而如果你也曾於平日晨昏時分造訪鄰里公園的兒童遊具區,應該挺罕見年輕奶爸單獨帶著幼兒遊玩。有一些年輕媽媽,家事移工不少,近年來越來越多由爺奶照看著孫輩。遊具區外的公園,最常見就是外籍移工陪伴著長者,往往群聚一塊,移工們「開同鄉會」,長者坐在輪椅輔具上發呆。從鄰里公園看台灣社會,若是沒有領著優渥退休金的阿公阿嬤協助扮演褓姆角色,生育率應該會更低;若是沒有移工們的辛勤付出,誰來照顧失智失能的人,也許我們這座寶島就崩盤了。
 
來聽聽俄羅斯鋼琴家Evgeny Kissin彈奏的,姜翊亞(小說主角的同學兼玩伴,是時仍為小學生)說(其實是轉述媽媽說)自己一直彈不好的蕭邦第三號前奏曲(F. Chopin : Prelude op. 28 no. 3 in G major),大家評評理。小說家以蜘蛛和白鷺鷥比喻翊亞練琴那段落,把彈鋼琴的指頭運動、節奏、手勢寫得活靈活現,超級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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