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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Palais Royal) ◎ 遇見熟悉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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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到訪巴黎想到皇宮(Palais Royal)走走,沒想到遇上了我們所喜愛、所熟悉的巴黎氛圍;為炎熱的初秋午後,加添不少浪漫氣息。。。

 


我們坐一線地鐵在〈羅浮宮〉站出,熟悉的地鐵出站口,一旁就是熟悉的羅浮宮,三年不見,時光只催我老,巴黎容華則是依舊迷人!


在羅浮宮旁的安德烈•馬爾羅廣場邊的這個小餐館,是三年前我們在此一邊享用輕食午餐,一邊面對欣賞羅浮宮外的人來人往,見到餐館外閒坐人們,兩人不禁都憶起當初時光,不禁唏噓時光飛逝啊! (↑↓)



安德烈•馬爾羅廣場一邊是羅浮宮,一邊是皇宮(↑),周遭圍繞不少購物商店、旅館以及餐廳。天氣真好,廣場上有人在作畫(↓)。


18世紀初,這寂靜的法國皇宮是貴族們聚會歡樂之所,許多文藝家、藝術家和高級交際花在此進出,皇宮內的遊戲廳和俱樂部充滿了紙醉金迷的消遣歡愉,那時巴黎警察是禁止進入這塊屬於公爵們的私人領地的。
 
現今,皇宮一樓有餐廳、咖啡館和購物名店,樓上則是國務院和文化部所在地。法國藝術家丹尼爾‧布罕(Daniel Buren)於1986年在Palais Royal所設計的名為「羅馬廢墟」的公共藝術作品;無數黑白大理石石墩與石柱有序佇立在皇宮中庭內,非常引人注目,現已成為巴黎知名地標性裝置藝術之一。








有關〈Daniel Buren〉
 
現年73歲的法國藝術家丹尼爾‧布罕(Daniel Buren),是當代重量級的藝術家,也是六○年代以來極限主義的重要代表人物。2002年,在巴黎龐畢度中心舉行的大型特展「不曾存在的美術館」,是對其藝術成就的肯定。

1965年,布罕受到市集小店遮陽棚的條紋帆布啟發,遂開始持續卅八年、著名的條紋系列創作。就像經由魔術師棒子揮動下的魔法般,巴黎皇宮的中庭、德國美術館、比利時的大學醫院、日本東京I-land車站等等歐亞等地重要公共空間,被寬度絕對是8.7公分的紅白、藍白、黑白或綠白等雙色相間的各式作品"佔領",原有的空間感徹底改變,成為很有"布罕味"的場所!

當然,許多人心中一定很納悶,以條紋相間的型式改變空間氛圍,就可以稱之為「偉大的藝術家」嗎?其實,型式只是藝術家創作思考的"產出"而已。布罕最重要的創作中心思想是「淡化作品中具象的內容,並捨棄敘事性的主題。」而採用8.7公分寬的條紋如此一致性的元素做為中心創作語彙,無疑地,相當地能強調作品絕對客觀、不具備人格的特色。
 
布罕的藝術表現在保守的六○年代,是相當罕見的。這位藝術家年輕時與另外三位藝術家組成的極限藝術團體BMPT,在1966年到1967年,曾經舉辦了一系列主題不斷重複的集體創作,四人分別不斷繪製直線、橫線、小點及圓圈。雖然此一前衛作法,在當時的藝壇上引發了「是否為藝術」的激烈爭論,但透過這樣集體創作的型式,亦讓布罕有機會重新檢討、評斷現代藝術外在形態的極限,及藝術中隱含的政治及文化等內在意涵。

因此,他捨棄了傳統的畫具,開始使用在法國垂手可得的遮陽棚條紋布料作為創作媒材。1970年,他在未獲官方同意的情況下,在地鐵站前放置了140條布旗,這樣的舉動引起了大眾廣大回響。後來,他改用一種具粘性的貼紙「條紋紙張」來創作。從此以後,他的作品可以不受限制地任意地出現在牆面、手扶梯、火車、船帆、旗幟,甚至是美術館警衛的制服上。這樣一反常態的表現手法,其實是對博物館或美術館保守觀念提出的一種反思。

雖然,早期美術館如紐約古根漢曾因擔憂他的作品太過大膽而取消他的展覽。但數年之後,他開始成為各大美術館邀約的對象。1986年,他獲密特朗總統(Mitterrand)的支持,在巴黎皇宮花園創作了第一件公共藝術「羅馬廢墟」。這件金額高達一百萬法朗(約合當時台幣六仟萬)的作品毀譽參半,保守的人認為作品破壞了十八世紀宮庭的古典美感,但欣賞的人則認為這件作品成功且大膽地在古蹟中融入了現代藝術。

不過,對布罕來講,無論是美術館的展出、或是戶外大型公共藝術,他始終堅持創作的三個先決條件:
一、「達到極限」(a minimis)的創作,使用相同的創作語彙(8.7公分寬的條紋);
二、「定點展出」(in site)的創作,作品根據它所屬的展出地點而創作;
三、「依據時間」(tempresuo)的性質來決定它存在時間的長短。換言之,他的藝術,不論是裝置或是永久作品,完全是依據時間及空間而創作。

那麼,他對公共藝術的主要看法為何呢?在民國八十九年的藝術家雜誌中,一篇王玉齡小姐對布罕的專訪,他說明得很仔細:「很多藝術家們認為,藝術表現是自由的,但事實上,自由是有條件的,它必須回應某種要求。事實上,藝術家接受委託製作公共藝術品由來已久,中世紀的畫家們為教堂作畫,他們必須思考如滿足訂畫者的需求和喜好;而現代的公共藝術委製比較好的是,提供給藝術家一個場地和經費,由藝術家自行創作,這個場地也同樣具備了美術館的功能,展示著藝術品。不過,兩者最大的不同是在美術館的展覽即使是會造成爭論,有美術館的保護,藝術家還是可以自由發揮。不過,公共景觀中的藝術品就要面臨很多周遭環境的問題和限制,必須去思考如何配合及克服。而且,如果最後結果,作品不受大眾的喜愛,就會遭致非議及責難,壓力很大。因此,事先必須就整個客觀環境去觀察、衡量、適應,才能真正掌握地點環境與大眾需求,而獲得他們的認同和肯定。」 (以上摘錄自
公共藝術)





皇宮花園為1789年法國大革命的起源地,現在見不到一絲憤怒填膺氣味,只有修剪整齊的梧桐與密靜。不過,當日的午後陽光極烈,刺得讓人難睜眼,曬在身上也會灼熱不舒服,我們每次都在巴黎的秋天到訪,從沒這麼熱! (>_<)



透過圖片,有感受到耀眼的熱力嗎? :)


連花園的照片都拍得花白一片…放棄!








這次旅行拐進巴黎幾天,有熱到,所以首次將巴黎梧桐仔細納入心中,它濃密的樹下林蔭真令人清涼舒爽,感恩啊! (↑↓)


這個在緊貼皇宮外的〈皇宮-羅浮宮〉地鐵站站口,站門挺別緻,令人過目不忘。。。






見到周遭一群人都面向同一處吧? (↑↓) 有點專心在做什麼呢?!


原來是皇宮門外有仙樂飄飄的弦樂演奏~*

這般高素質組合的街頭表演;是屬於巴黎的優質風格!
一曲曲耳孰能詳交響樂章,瀰漫浮動在巴黎古典樓宇和青樹林蔭間,是我和R心中記憶的巴黎優雅~
*






超想坐入這皇宮一樓的露天咖啡座(↑),一邊休憩,一邊欣賞樂曲,可惜都坐滿了,兩人只好坐在街旁木椅。我一邊欣賞樂曲,一邊仰視藍天中的點點綠蔭(↓),心情也還是愉悅!


陶醉著… 我有心想一直聽下去,到他們離去為止,但最終被R拉離…
無法聽到盡興的我,心醒了;在巴黎,我到底只是個過客,只有旅人的有限時間,並沒有居民的優渥時光可供揮霍…




這次在巴黎的短暫停留,並沒期待會遇上這種讓倆人都鍾愛的優質氛圍;這般古典優雅的美好演奏,只有融和入巴黎特殊的迷人情調,才能暈染出令人心醉的溫柔浪漫,如果放在其他任何城市;意境與風情都會大不同,也唯有親身浸淫體會之後,才能沉澱入心,化為屬於自己對巴黎的難忘記憶!

這次有緣;還是讓我們遇見了這鍾愛的熟悉氛圍,撩起了對巴黎的溫柔回憶~

這份回憶是專屬於巴黎的味道;是份美好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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