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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の繽紛圓舞曲 《Vanderfu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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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地帶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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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摧毀了凱爾對她的信任,背叛了與他的約定,她應是傷害了他!
她是
多麼希望凱爾能站在她面前憤怒指責她的不是,但他卻無聲無息地
走了,
她反覆想著他到底是帶著怎樣的心情離開?』 (摘錄)
(正文)
 
「珍妮弗!」凱爾抓握著她的臂膀,想將她推開,但卻力不從心。
 雖是天人交戰,但不需多時她便已是難以自持地意亂情迷了,任何理性思量都化為烏有,決定要讓眼下醉酒的凱爾也得身陷難以自制的意亂情迷中,她相信在酒精的輔助刺激下,他終是會無法抗拒誘惑地任她掌控。因此,她輕解了凱爾的襯衫鈕釦,他優美的胸肌線條立刻隨著呼吸起浮而顯現,她匍匐貼近他的胸膛…親吻著;她游移至他柔軟的頸項…親吻著;她順上挑逗含咬他的耳垂…親吻著。
「珍妮弗…不……」凱爾的吸吐逐漸變得濃重急促,在尚有些許明白意識中,他喃喃呻吟。
 無視於凱爾的掙扎,她溫柔將他雙手緊緊反扣,柔唇迅速軟印上了他的雙唇,不讓他再吐出另一個"不"字,心想:就算因此要下地獄,也絕不後悔!
 聽到這裡,安睜大了眼,無法置信地瞪視著珍妮弗。
「小安,別這麼吃驚嘛!基本上,男女想要得到心愛對方的情慾該是沒什麼大不同的,只是我主動表現出來了而已,妳總是太規矩,所以沒法接受。」珍妮弗停止述說,睨著安的訝然表情,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跳彈了出來。
 對於珍妮弗的這般論調,安完全無法認同那「是是而非」的無理辯解,但也不想反駁,只能輕輕搖首。
「我是用手段得到了他的身體,但是他的心…,」珍妮弗一臉苦楚,慘然一笑,「妳知道嗎?那天是他的生日啊!原本是打算與母親相聚的,我現在的苦…也算是報應吧!」
 已有八分醉意的珍妮弗腦袋重得不得不歪趴在桌上,但是當瞄到侍者由面前經過時,又馬上舉手叫酒。
 指著桌上的六個空酒杯,安對侍者苦笑,暗示別再送酒過來,並輕拍珍妮弗肩頭‥「女人,送妳回家好嗎?」
「我好想他啊!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他不理我了,真的不理我了,見不著他,我好難受,小安,我到底該怎麼辦呀?」珍妮弗語無倫次,面容在昏黃的燈光中一下子老了十歲。
「夠了,不可以再喝了,我現在就送妳回家。」眼見珍妮弗的腦子已被酒精給弄糊塗了,安這回不再徵詢她的意願了。
 珍妮弗一路上仍是斷續叨唸著對凱爾的思念,濃濃酒氣熏得安幾乎得屏住呼吸,也幸好珍妮弗是到了家、進了屋後才吐的,要不然不論是在酒吧裡或是在車上嘔吐都是麻煩極了。她在浴室中猛吐到整個胃似要翻嘔了出來,才得以停下喘氣,神志似乎因此變得清楚許多,但緊接而來的卻是無法克制、聲嘶力竭的痛哭,哭到雙眼紅腫成了一條細縫,哭到嗓子沙啞,哭到身子累了,才像個大娃娃般呆坐在地上。
 整個過程中,安只守在一旁,避免有什麼意外發生,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因為深覺珍妮弗壓抑了許久的情感或許正需要徹底發洩一番,等到珍妮弗的呼吸調勻了些,才溫柔幫她梳洗一番。
 讓珍妮弗睡下後,安緊繃的身心才算能鬆弛下來,她決定就在珍妮弗家過夜。打開電爐,她為自己泡了杯熱茶,關燈,面對海灣靜坐,深夜的海灣只有一片無盡的潑墨漆黑,這一夜對她而言也不是好受,一下子知道了太多,腦袋負荷不了而無法運轉思考,唯一明確的是:珍妮弗與凱爾之間的情感糾纏將不是外人所能解的。
 
                                                                                      
       
 倒在珍妮弗臥房沙發上睡著的安朦朧中感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緩緩睜開雙眼,只見珍妮弗帶著笑容的面孔逐漸清晰浮現。
「妳醒啦!我就這樣坐看著妳有好一會兒了,想妳終會醒的。」珍妮弗捧著杯咖啡,像頭線條優美的豹般踡坐在沙發旁。
「現在幾點了?」安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妳好多了嗎?」
「才六點多,我一早醒了睡不著,就踱來踱去,心裏知道妳為我折騰了一晚,本該讓妳多睡的,但是……」
「沒有"但是",跟我還考慮這麼多,我這就起來。妳啊!在我梳洗的時候,去為我準備好吃的早餐吧!」安笑,見到珍妮弗有著不錯的氣色,她感到放心。
 聞言,珍妮弗寬心了些,忙聲應好,輕快地朝房外走去。
 梳洗後的安覺得神清氣爽,走入寬敞的廚房內,瞧著落地長窗外的灣景,遠處卑斯大學校區森林好似巨大的黑色岩石般探入染著淡灰晨霧的海水之中,她期待著天光的完全顯現,讓天再次為藍,海水也再次為藍,心想:今早可是能坐在窗前目睹著撥雲見日的天際變化了!
「對不起喔!我只吃水果餐,所以冰箱裏只有水果,不過我為妳泡了壺很棒的英國早餐茶。」珍妮弗用茶盤托著漂亮的茶器走近。
「也難得妳費心每樣水果都切得漂亮,我愛吃水果,這正如我意。」一見桌上擺滿了各式切好的水果,安不禁笑了。
 不知怎麼地,坐下後的兩人竟都只是一語不發地吃著水果,喝著茶,彷彿因著各有所思而靜下。
「小安,妳覺得我是個邪惡的壞女人嗎?」珍妮弗突然打破寂靜。
「咦?為什麼?」安停下了快要送入口中的梨片。
「就我昨晚所說的,我對凱爾的勉強……」
「妳只是個愛上一個男人的女人,有時候在某個時刻、某種情況下所存有的意亂情迷是會令人情不自禁地做出些事的。」安明瞭珍妮弗的心情,只有試著安慰。
「妳有過那種意亂情迷嗎?」
「對我來說…很難吧!」一向理智掛帥的安,要她為男人意亂情迷是真的很難。
「遇到凱爾之前,我的回答跟妳一樣,一向只有男人對我意亂情迷,而我總能以理智面對,即使有了肌膚之親,也不代表他們已能觸碰到我的內心深處。」珍妮弗嘆氣苦笑,「但是不能克制的意亂情迷並不表示有資格去勉強他人,特別是在對方神志不清的情形下,對於凱爾…我將一輩子背負著這份內疚。」話說到這裡,她的眼中已充滿了淚水。
 安又何嘗不明白、也同意這個道理,只是在面對好友已深存的內疚心情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珍妮弗喝了口茶,目光飄向窗外的港灣,凝望了半晌,又開始述說起她與凱爾的過往……
 過了那夜,第二天清早,她醒來的時候,已不見凱爾的蹤影。房裡的暖氣還是很強,但是打從心底升起的寒意卻冷得她裹著被褥的身子強烈打顫,她開始傷心哭泣,哭得淚水沾溼了大片床單也止不住,她摧毀了凱爾對她的信任,背叛了與他的約定,她應是傷害了他!她是多麼希望凱爾能站在她面前憤怒指責她的不是,但他卻無聲無息地走了,她反覆想著他到底是帶著怎樣的心情離開?又想到他可能因此而完全走出她的人生,就讓她心痛窒息,她明白自己如果不能再見到他,就會像條離了水的魚,終將枯竭而死。(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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