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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の繽紛圓舞曲 《Vanderfu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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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地帶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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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生永遠走出了他的生命之中,而珍妮弗卻進駐了他的生命之中,其中
強力的鎖鍊要說是珍妮弗父親的千萬託付?是珍妮弗的任性執迷?是自己的
愚昧不忍?或者根本是兩人命定的緣份?他從未能分辨得清。』
(摘錄)
(正文)

「凱爾,原來你在打珍妮弗的主意,她莫名奇妙甩了我,全是因為你吧!你這個偽君子!」
「你在說什麼?」他一頭霧水。
「才過多久你就帶她回家睡覺,你要追她,她要跟你,就跟我明說嘛!我不是個輸不起的人,何況輸在你手上,我沒話說,但是這樣背著我,你是他媽的十足混帳小人!」
 這下子他總算聽懂了,搖頭苦笑‥「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
「我不是用想的,是我親眼所見,她穿著你的衣服由你房內走出來,如果是我誤會了,那你解釋清楚啊!」
「她是在我房裡睡了一晚,但什麼事也沒發生,至於為什麼,請原諒我不能說。」
「什麼叫做不能說,根本是無話可說,你明知道我非常喜歡她,而你…我也一直很喜歡你這個朋友,見到了這樣的情形,知不知道有多傷我的心!而你卻回我一句不能說,混帳,你欠我個解釋!」氣憤到了極點的強生向前猛力揪住他的衣領,恨恨吼著。
 任憑強生緊抓著自己,他不再開口說話了。
「你還是不說嗎?我要知道原因,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強生用力將他拉離房門口,一把重重甩扣在牆上。
「強生,放手,你會弄傷他的!」珍妮弗因為聽見吵聲而衝出浴室,她出聲阻止的語調中充滿了心疼意。
 因著珍妮弗的叫聲,強生的怒意似被強化了,開始二話不說向他腹部猛力揮拳。而他卻毫不反抗,只是默默承受著拳頭重擊在身,隱約看到珍妮弗幾次試著要拉開強生,但都被強生給一把推開。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強生打得手軟,亦或是被他慘白的面色和因忍痛而緊咬出一道血痕的下唇給嚇醒了,住手後的強生哀嚎一聲,奪門而出。他則是虛弱地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茫然用手按住腹部,強烈的疼痛讓他劇烈地喘氣呻吟。
「我去打911,」珍妮弗哭著,就要衝向電話機。
「不要!事關強生……」他用盡全力才說出了幾個字,因為一打911,強生毆打他的事件或許會變得複雜,這是他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珍妮弗馬上了解他阻止的原因,因而更加心疼,哭得更傷心‥「他都不顧情誼,下重手打得你這樣,你還為他著想,那你怎麼辦?不去醫院是不行的啊!」
「不要緊,我還挺得住,強生也可憐,他…是真心喜歡妳的。」
「為什麼不解釋?就任他這樣誤會你,我的事沒有什麼不能說的,讓我去向他解釋吧!」
「妳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至於我所做的事,問心無愧,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所以他要怎麼想,就由他了。」他又回復慣有的冷淡態度,不等珍妮弗再度開口,他忍痛起身,擺脫了她攙扶的手,踉蹌走進浴室,栓上門鎖。他垂坐在浴盆邊緣,內心惦念著奔走而出的強生,而忍不住的疼痛令他又呻吟了起來,身心交夾的痛楚讓他踡坐著,久久無法起身。
 之後,強生永遠走出了他的生命之中,而珍妮弗卻進駐了他的生命之中,其中強力的鎖鍊要說是珍妮弗父親的千萬託付?是珍妮弗的任性執迷?是自己的愚昧不忍?或者根本是兩人命定的緣份?他從未能分辨得清。
 在月光隱映的房中,四年前的往事回憶又再度衝擊著凱爾的心,隱隱增強的頭疼讓他不得不以手按捏著兩額邊的太陽穴,瞅著原本擺放電腦的空桌,他試圖轉換心思,想著日前湯姆交待給他的工作該怎麼起頭才好?而自己又該如何表現,才能讓大衛放心將電腦交還?
 
6. 相同的月光
 
 當晚,相同的月光下,安一直掛念著珍妮弗,試打了許多次珍妮弗手機,但都不通,只有期盼珍妮弗能主動來電了。她是真想知道珍妮弗和凱爾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目的是關心自己老友?還是想更了解凱爾?或許兩者都有。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對周遭任何一個男人感到好奇,但是凱爾似乎有著某種神祕魅力,正一點一滴地吸引著她,心中雖然因他冷淡對待珍妮弗而有些不以為然,但卻又打從心底願意為他做些事情,因此下午為他準備餐點時,內心居然起了一絲甜意。接近午夜,珍妮弗終於主動出現在安的寓所內,令安一夜懸盪著的一顆心總算能放下了。
「很擔心妳呀!老友。」注視著珍妮弗失去了神采的面容,安很是心疼。
「從中午到現在,我開車東晃西晃,停了車,又胡亂走著,雖然好累好累,但就是停不下來,好想大哭一場,但就是哭不出來,胸口塞住了,悶得好痛,但就是哭不出來,」珍妮弗一雙漂亮的鳳眼無神,有些語無倫次,「我的心很苦,很苦啊……」
 安考慮了一會兒,才問‥「是為情吧?」
「如果可以對那個人將自己的感情毫不保留地釋放出來倒也好,但我不能這麼做,絕對不能!小安,情卡在這裡,好痛,好痛啊!」珍妮弗捶著心口,像小女孩似地無助。
「那個人…是凱爾嗎?」安小心輕問。
「喔!小安……」 一聽到凱爾的名字,珍妮弗的淚水忍不住湧現,她將頭枕在安肩上,哭得好傷心。
 珍妮弗的反應無疑是回答了安的問題,惹得她心痛的男人正是凱爾。安緊擁著老友,時間彷彿在珍妮弗的低泣中靜止了,社區的夜晚,周遭靜得彷彿連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良久之後,珍妮弗帶淚離了安的肩頭,「瞧我!都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一沒法子解決問題就哭,幸好咱們是老朋友了,不怕妳笑。」她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妳能在這裡真好,只有在妳面前我才不用帶上面具,可以安心哭笑。」
「真的好多了嗎?別忘了我可是有兩個肩頭喔!」安眨眨眼,晃晃自己另一邊肩頭。
「嗯,好多了,這算是多年的老問題了,沒人能解的。小安,我好累,今晚能在妳這裡窩窩嗎?」
「什麼傻問題,就算妳不留,我也不會讓妳在這種心情下一個人開車回西溫。」眼看珍妮弗不打算往下說,安也不再多問,就讓珍妮弗自己調適情緒也是好的,「妳先去泡個熱水澡,我去為妳下碗麵,洗完出來就有得吃了。」話才一說完,就見珍妮弗雙眼立刻又紅了起來,「妳啊!年紀愈大,怎麼愈容易感動呢!」她輕鬆笑說,其實內心很是訝異珍妮弗的反應,正度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是妳剛才所說的話,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晚上,」話說一半,珍妮弗立即止住,一轉話題‥「什麼麵都好,就是別煮榨菜肉絲麵,好吧?」
「?!」安這下子可是更糊塗了。
 十分鐘之後,當珍妮弗正享受著安為她調製出的舒爽泡沫盆浴時,安同時在廚房忙著煮出一碗好吃的大滷麵,忙乎中,她反覆有著不下十次的相同納悶:能讓在情場上可算是百毒不侵的珍妮弗如此傷心的凱爾,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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