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住在天使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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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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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是曹操先生的短歌行
 
原本沒打算參加進香團,從年初便矢口拒絕。只是我弟配合假期剛好陪弟妹回日本,就在地震前兩天。看見新聞的當下,立即撥了手機,所幸大阪沒事。於是,只好順勢補缺,家裡的神明說想要出門遊山玩水,我媽也擲過筊,所以不能說「不」。
 
天未亮,睡眼惺忪。幾乎全家出動。望著窗外漆黑的風景,想起新聞不斷重播的天災畫面,然後試圖回憶:上回全家一起出外旅遊是何時?真是久遠之前的事了。
 
車還未停妥,便見到各色的煙火直衝天際,鞭炮聲不絕於耳,以及聲勢浩大的陣頭。參加的人還真不少,一共七部遊覽車。
對我而言,眼前所見都算新鮮。隨車小姐極盡體貼、溫柔之事,不時奉上像是牛蒡茶、咖啡、奶茶等飲料。偶爾穿插葷笑話。沿途大家同意不唱歌,否則我大概會瘋掉。用電影填補空檔,算是明智之舉。我記得看的是「新少林寺」還有「青蜂俠」,還不難看。疲累或覺無聊時,便和家人聊天,瞧著窗外流轉的景色。
 
車行一路往南,天氣逐漸好轉,陽光則越來越暖。
 
後續行程幾近制式。在民營休息站暫停,讓大家上廁所、買各式名產。總在接近目的地有段距離的地方先下車,陣頭先行,隨後便是各人捧著自家的神像繞境,進廟裡短暫作客。我倒是沒想到各路進香團會那麼多,特別是北港朝天宮那段大約兩百公尺的路程,走了一個多小時。當然也看見超便宜的高山高麗菜,三顆五十,還有媲美足球般大小的大頭菜,只是顧及路程與天氣,最後忍痛放棄。
 
在朝天宮時,趁著等候的空檔,決定抽支籤。結果啊,跟我上回抽到的一模一樣,仍是癸亥。過程好事多磨,擲筊次數不下十次。身旁的老先生和老太太都笑了。時隔至少十年,因緣際會還是抽到同樣的籤。我忽然想起【天敵與共生】中的情節,心底有種莫名的熟悉、景物依舊卻時不我予的感概。
 
月出光輝本清吉,浮雲總是蔽陰色。
 
內外用心再作福,當官分理便有益。
 
我想我就繼續樂天知命,一動不如一靜地繼續過日子好了。
 
在朴子吃到一根十元的玉米。在台南玉井的北極殿過夜,我們則去吃了宵夜羊肉爐。就物價而言,中南部確實適合居住。隔天竟然還到了阿里山山下,就是有天長、地久吊橋的所在,名稱我忘了。
 
第一天大家體力都還游刃有餘,第二天則身心俱疲。因為假日,沿途塞,回到台北用晚餐時,都九點多囉。回程,大家不時要求看電視新聞。我望著我爸媽沉睡的背影,他們都老了。而我也是。
 
這世上仍有很多值得珍愛的事物與價值並未隨時光遠去。大半時候,我們仍是幸福的,只是往往人在福中不知福罷了。每當有重大天災發生,這種感觸總會特別深。人力勝天是句成語,用來展現並說明人的意志與企圖。然而面對大自然之際,我們理當清楚,人類自身是多麼渺小的存在。
 
就在那瞬間,我想起曹操先生的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圖片說明:上週六,陪同朋友去了趟金山財神廟。說來慚愧,金山算我半個老家,卻既沒去過也不知在哪?所幸地方很好找,廟宇所在之處真是風景優美。

順道提醒大家,想求發財金的記得帶證件。廟方採登記制,附送小本存摺。沒證件就只能和我一樣求財寶袋囉。地點離金山很近,經過野柳的隧道就可以準備往左轉,跟隨路標即可到達。如果是走陽金或從淡水方向過來,則是右轉。沒去過朱銘美術館或法鼓山的,可以順道一遊。

你要泡湯也行啦,呵呵呵。另外,金山的鴨肉攤我覺還好,真正的特產是蕃薯跟芋頭(都是小而香甜美的類型,大型的多半來自外地),以及茭白筍。想買海鮮,就得早點去市場,有當天來自磺港捕獲的魚貨,通常物美價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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