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住在天使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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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告白信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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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妄想極其不可能的幸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The Power of Love By Celine Dion
 
這幾天比較忙,過幾天有個測驗得準備。你也知道,年紀大了強記的能力與效率都會下降(性能力也是,呵),所以相當花時間。我原本打算等考完試再回信給你。不過,你既已朝核心大步邁前,我若不及時跟上。很可能,我們先前的努力會是白忙一場。
 
無論將來我們是否還會在一起?對於過去那段共處的時光,我仍然必須由衷地向你說聲謝謝。
如你所言,我們鮮少爭吵,你也不曾出軌(或許有偷吃,只是我不知道吧,呵)。起碼,你竭盡所能的在忠實這塊盡心盡力,我知道、也明白。雖說這是面對感情的基本心態,不過你也知道。現在這世界,忠實與道德比犧牲跳樓大拍賣還罕見。珍貴程度可能直逼鑽石吧,我想。
 
你已表達過你的感情態度與想法,現在換我。
 
一開始,我並無打算與你深交。
我們或許志趣相投,個性上的契合度也不差。但在現實面而言,我們的距離明顯且遙遠。那時的你青春正好,處於急待發光發熱、或是混口飯吃的人生十字路口。
 
容我用迷信點的說法,我覺得一切都是緣分使然。我不否認你的外表令我著迷,退伍前MSN聊天時你總是不吝惜展露你的軀體,這點確實有效。然而我所接收到的並不完全來自情慾層次的東西。絕大部分跟精神面有關,像是有始有終,你可以對你喜歡的對象袒露一切(事實上我就做不到,你可以稱之為世代間隙的代溝,呵),接近「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樣的感動。這樣說,不知道你能否體會?
 
至於你說擔心兵變。事實上我並不以為然。那有點像擬餌,引君入甕的策略。關鍵就在那回你直奔我家,而後我們去士林夜市那晚。否則,我當時已決定把你歸入過往的歷史感情檔案,日後應該不會再開啟。
 
人的一生,大半都會遇見你愛的,對方不愛。對方喜歡,你又沒感覺。好不容易彼此看對眼,不是有緣無份。便是礙於現實因素成了露水姻緣。可以彼此攜手走上一段,不管怎麼說,都是難得的福分與幸福。現在的你,我想勢必能夠體會並同意。
 
那晚,我們一次把事情說清楚,那樣很好。你我再也不必你猜我擔憂,明顯的時間點直接推至你退伍。
 
知道你一心打算到竹科上班。我那時便有心理準備,這段感情若要持續,我們總得有人退一步。所以來回台北—新竹間並不算苦,相對於你的工作,至少我作息固定。
 
你或許忘了我們當初的協定,要不便是你刻意不提。
 
我向來避免在你面前倚老賣老,然而回歸現實面,我確實走在你前頭(我指的是生命的時間軸)。很多你日後可能產生的狀況或想法,其實大同小異。我若連這點都不自知,那就真的是白活了。
 
受制於公司合約,所以一簽便是三年。這點是否正確?其實有待商榷。雖說各行各業都有其基本條款,有時難以違背。但我也說過重點,趁年輕能賺就多賺點(拿到股票就可以考慮變現或轉換跑道),一旦穩定且衣食無虞,就該思考後路。
 
我想,你大概把我所說的都當成笑話或八卦。科技業為什麼宅男特多?真正的原因並非族群特性,也不是物以類聚。癥結在於根本沒時間。責任制就是種無形的桎梏,我不願稱之為剝削,因為你還是可以有所選擇。只是你特愛挑戰,因為不服輸。而現實中的生活一旦成形,且是舒服的狀態,其實就跟溫水煮青蛙一樣。不會有人想脫逃,說穿了就是等時間(說等死感覺不吉利,呵)。直到感覺非常不舒服或事態嚴重之際,才會認真思考並反省。只是,你面臨這樣的危機兩次,卻依舊執迷不悟。
 
我除了在旁勸誡,並無權干預你的人生選擇。我其實很擔心,當然也害怕。
 
我們總是妄想極其不可能的幸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就是機率很低的東西,比方中樂透),噩運永不近身。卻總輕忽不幸的事情,經常就在身邊伺機而動。
 
你還記得那回我們到苗栗山區算命的事嗎?你別誤會,我並非要說我的決定是聽從師父的指示。我要去之前其實便已打定主意,我想你也知道。現在之所以特別提起,只是想跟你確認,你不覺得當日所說的確實很準嗎?
 
還是你都忘光了?呵。
 
 
 
哈,我當然記得。那間廟在很偏僻的山裡面,從勝興車站旁的小路開上去。所在地點山明水秀(根本就是鳥不生蛋,連手機訊號都沒半格),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氛圍(但是入夜之後好可怕,哈)。
 
那次我之所以會答應同你前往。實是因為意外發生不久,而你從不開我買的新車。另外我們也很久沒有時間好好相處,我心裡內疚得很,同時我也好奇。來自上天的指示會是怎麼一回事?哈。
 
我們四點多就起床,希望趕在七點前到達。一天只有20個名額,然後再依抵達順序進行。中午還休息快兩小時。那天還真是一日遊,我記得我們回到新竹時都快晚上十點了。
 
我並不覺有多神準。我仍然認為那是觀照現場狀況,以模棱兩可、半是問句的答覆而達到類似神諭的效果(人很多時候都是抱著答案問問題,用點技巧就看得出來)。所以信者恆信,我因為帶著冷眼旁觀的態度,又很難入戲,所以不覺得準。還是我有遺漏什麼?
 
 
 
他說你剛歷經一次災難,但還有一次。叫你要小心,你忘了嗎?
 
 
 
現在這種時代。災難到處都有,隨時都可能發生。像是不小心擦撞、感冒,就連吃東西也可能嗆到。
 
哈,你還是一樣可愛。我喜歡,快,我們開訊聊。今天有精采特別節目供你看,而且再次免費,恭喜你。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一定了的。哈,等你喔,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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