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住在天使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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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存在的理由 (65.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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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確實可以失而復得,只是來自不同的對象罷了
Jimmy望著窗外,隔了好久,總算止住哭泣,哽咽地說:「Tony!如果你是阿遠,你會選小志還是我?」
 
Tony想了一下:「如果都一樣喜歡,應該會選你吧!」但心裡並不確定。
 
這答案雖然不盡滿意,感覺Tony有些勉強,但至少在他和小志之間做出區隔,自己要的並不多,不過是一點點自尊與同情,心底深處,他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而且是很無辜那一種。
 
車內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你這些有的沒的就不要跟阿元講了……過去的就算了,懂我意思嗎?」Eric說道。
 
Jimmy沉默地點著頭。
 
「就當沒這一段就好了。」Eric接著說:「反正以後你們也不太可能會遇到。」
 
Jimmy當然知道Eric指的是自己和阿遠,可是Tony和阿遠畢竟是好朋友啊!他不想Eric變成夾心餅乾,裡外不是人。思索片刻之後才說:「我沒關係啦!你們以後如果有聚會還是可以去,又不干你的事,反正分了就分了,又不是沒分過,我才不會為了這種事生氣。」刻意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這一切,將來必能船過水無痕。
 
Eric淡淡地說:「反正我跟他也不熟,要去Tony自己去。
 
火勢似乎有點開始蔓延到自己身上的跡象。自己和小志曾有過瓜葛是事實,Tony對於阿遠竟會回頭選擇小志也感到百思不解,然而此時,自己卻不想辯解,也不想越描越黑,更不想擴大戰局,還是閉嘴比較好。
 
 
所有的東西都搬進屋內之後,Jimmy連忙拿了飲料招待Eric及Tony:「休息一下,等等我載你們回台北。」
 
「你今天還要開店?不整理東西嗎?」Eric問。
 
Jimmy搖頭笑著:「我哪好意思讓你們自己回去!東西慢慢整理就好,反正阿元也會幫忙。」
 
Eric不置可否:「你好就好。」
 
回程,Eric堅持開車。Jimmy和Tony同樣感到不解。車子下了交流道之後,沒往西門町去,反倒開往中山北路。
 
Jimmy笑著說:「Eric,你是走錯路?還是幹嘛?」
 
過沒多久,Eric在路旁暫停,一邊解下安全帶:「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然後便離開駕駛座。
 
Jimmy露出納悶的眼神:「喂!你親愛的出去了,你不跟著去看看?」
 
Tony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下了車,跟著Eric走進了LV專賣店。
 
「你幹嘛?」Tony問道:「你不是很不愛LV嗎?」
 
Eric淡淡笑著,刻意壓低聲量:「你一定要這麼大聲嗎?」還好店員離得有點遠,應該聽不見。
 
Tony尷尬地笑著說:「那你還進來幹嘛?」
 
「問題是Jimmy很愛啊!上次他搬家我沒送東西,這次……反正剛好,就買一個給他。」Eric一邊注視著展式架上的款式。
 
挑了個和阿遠送給Jimmy的背包同一款,付完帳後,Eric將購物袋交給Tony:「等等你拿給他,就說我們一起送的,我們在這下車,自己回去就好。」
 
「喔!好。」Tony接過之後,便跑向車子,然後坐進車內。
 
「幹嘛?」Jimmy好奇地問。
 
Tony將東西放在座位上:「Eric說要送給你的,當作你搬家的禮物,我們就在這下車,你自己開車小心!」
 
Jimmy感動地說:「那個神經,幹嘛買LV?」
 
「他知道你喜歡啊!」Tony笑著說:「不要再哭了嘿!愛哭鬼。」
 
Jimmy伸手掐了下Tony大腿,噘著嘴說:「你幫我謝謝他,你們去約會吧!」
 
Tony點頭笑著說:「有事情打電話給我。」
 
Jimmy頓了一下:「你要好好對待Eric,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知道啦!我走了,bye。」Tony說完便打開車門離開。
 
連忙打開購物袋瞧了一眼,發現和阿遠送給他的是同一款,Jimmy眼眶泛紅,但卻帶著微笑。有些東西確實可以失而復得,只是來自不同的對象罷了。那不光是個LV包,而是刻骨銘心的一個紀念。象徵揮別與阿遠之間那段盲目又不真實的感情,突顯他和Eric之間永遠不會被潮流打敗的友誼。急忙打開車門,然後站在車旁,朝Eric及Tony揮了揮手,雖然沒有機會,也無說出口的必要,但心中滿滿的感謝與溫暖。
 
 
「我們要去哪?」Tony問。
 
Eric一派輕鬆自在,聳著肩:「隨便逛逛,等等去吃飯……還是你現在就餓了?」
 
「沒啦!只是時間不多,我們早一點回去好了。」接著又說:「吃你煮的還比較好吃,也比較省時間。」
 
「你還真會打算盤。」
 
「喂!我是說真的,講這樣……」Tony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是不是應該買個什麼東西送你?像是戒指還是項鍊?還是你要什麼?」
 
Eric埋怨似地說:「哪有人這樣問的?好像是我跟你要的一樣……」
 
Tony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很愛挑我語病耶!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可不一定。」Eric接著說:「反正你要送什麼,你自己準備,等我回來再說吧!」
 
Tony呵呵笑著說:「你還在擔心啊?」心裡酸酸又甜甜的。「那你會送我嗎?」
 
「如果你有送我,我當然也送你啊!」
 
「那就好了啊!講那麼多!」Tony笑著說:「反正我想你就打電話,明天我去買個cam,這樣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還有呢?」
 
Tony想了一下:「那等等回去,我把電腦搬進去臥室,二十四小時開機,以後只要我在家你就都可以看到我,這樣放心了吧?連我睡覺都看得見,全部一覽無遺。」
 
Eric笑而不語,但表情顯然很滿意。
 
「早說就好了嘛!幹嘛什麼都不講。」Tony接著說:「反正要是想要,可以電交,也可以網交……」
 
Eric冷冷地說:「我可不像你身經百戰、閱人無數……」
 
Tony極力否認:「我哪有啊!只是沒試過,有機會可以試試啊!」
 
Eric走向馬路旁,準備招計程車。
 
Tony笑著說:「我們回家吃飽飯,然後該做的趕快做一做,還可以一起睡午覺。」
 
沉默了一會,Eric才說:「我只說一次喔!」
 
「什麼東西?」Tony納悶地問。
 
「你能安份就安份,不能也無所謂,如果我是阿遠,我想我應該小志和Jimmy都不會要,就連當朋友都很難,懂我意思吧?」Eric正經地說。
 
「知道啦!你不用一直警告我,回來你就知道了,我不會變的!」
 
Eric帶著微笑望著Tony,然後伸手攔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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