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住在天使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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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懷疑,那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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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在一開始的認知,一如我們所處的位置,南轅北轍

就在我答應你的同時,其實心底也已有譜,我和你之間,終有一日會抵不過距離伴隨而來的疏遠然後淡薄,手機再甜蜜還是隔著空氣,缺乏擁抱時真實的溫度。彼此相距不過三百多公里,僅僅南北的差距;比起台北和多倫多的距離,那真的不遠,一點也不遠。

地理上的疆域只要時間夠,總能到達,然而心與心的距離?卻是時間越久越遙遠,最後成了永遠到不了的點。

年輕的愛勇氣十足,感動之餘我沒有拒絕。

仔細想起來,我發現星座分析其實還挺準。

還不至於到痛恨自己的地步,現在回想當時,明明知道不愛也沒那麼愛,卻因為覺得自己應該愛所以還是愛了。只是因為不忍拒絕,自己相信所有的愛情最後終將走入生活裡,那是巨蟹擅長的部分,細水長流平淡的過日子才是愛情最末的極緻。



沒有貶低或後悔的意圖,理想與現實即使牽涉感情,我還是能做理性的分割。

只是我也懷疑,那是愛嗎?也許我們在一開始的認知,一如我們所處的位置,南轅北轍。

是你太天真?還是我還不夠成熟?愛情之前,年齡有時只是數字,就只是數字。

你提分手時,彼此像是早有默契,平和且友善,像極台北和高雄的天氣溫差頗大,卻仍和平共處在一座島上。

還是想照顧你,那回南下我坐在你身後,你淡淡的說:重新開始,你沒把握。

於是我獨自連夜北上。

還是想照顧你,知道你開刀住院,我依約南下。到了才發現你身旁已有別人,我沒多問,你也沒明說。

但還是為你高興,那一瞬間,我才知道,你我之間是徹底不可能了。

那算是念舊?抑或是想彌補的心態,我不清楚。

我已許久不用古龍水,還是特地為你挑了一款。自己記憶中熟悉的或鍾愛的全都在檯面上消失,我也想不起你身上的味道,畢竟我離逐芬芳而棲的日子已經好遠,那也不是我的調調,我還是喜歡低調淡淡的,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其他的都多餘,連味道也是。

決定之後,才知道那款古龍水叫永恆之光,真是合適追憶也貼切期待的名字。

跨年那天,把禮物遞給你,儘管什麼東西都沒吃,但我知道自己不該再打擾你,隨即便又搭車回台北,你還有你的節目。而這整整一年,什麼也沒改變。

我的2004和2005最後一日還是自己一個人,也算有始有終。

徹底告別舊的歲月,自此永遠割捨,既不轉身,北上之後,也不會再頻頻回首。

我在車上望著漆黑的夜色,等待著曙光,自己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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